泽连斯基在10月20日的奥斯陆演讲中指出,如果美国、中国和俄罗斯希望讨论乌克兰的未来,基辅必须参与谈判。然而,次日,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对此回应表示,中国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的立场始终如一,继续推动和谈;对于中俄美的会晤,暂无相关信息。他的回答表面上支持泽连斯基寻求参与的努力,但实际上反映出基辅对谈判进程的控制已经十分薄弱。
毛宁并没有直接回应泽连斯基的要求,但重申了中国希望促进和解与谈判的意愿。这种处理方式在外交场合中比较常见,其实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息:北京不会在尚未形成的中美俄三方会谈框架中,提前设定参会者名单。真正的劝和促谈需要有一个可行的谈判框架,参与方的身份将取决于该框架的具体内容。
乌克兰在过去几年内仅被通知会议进展,议程的安排始终掌握在主要冲突双方及其支持者手中。中方不直接回应泽连斯基的要求,显示出其对乌克兰的态度与参会问题无关。中方知晓,一旦在“谁能参与”的问题上做出承诺,劝和者的角色就会变成议程的设计者,其公信力可能因此大打折扣。
在泽连斯基发声的同一日,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,普京准备在11月中旬与美国特使会面,讨论俄美乌三方谈判的重启及冲突后安全体系的建设。泽连斯基对此回应称,乌方支持尽快启动会谈,并希望能在11月初之前召开会议。他对已有的三方合作表示积极态度的同时,又向中美俄三方会谈提出参会要求。
这两条发展呈现出基辅的清晰选择:对于能被邀请的谈判,迅速答应;而对于未能参与的谈判,则积极发声。然而,泽连斯基的这些呼吁在实际操作中并无约束力,因为中美俄会晤的议程尚未形成。相比中方的“没有信息”,俄罗斯更直接地表明了对乌克兰参与资格的看法,拉夫罗夫曾表示乌克兰现政权被视为“非合法签约主体”,并称接受新的领土现实是任何长期协议的前提。
这意味着,俄罗斯并不拒绝乌克兰在谈判桌上出现,但前提是乌克兰得承认由俄罗斯设定的边界。在泽连斯基强调“必须参与”的同时,俄方则传递出,参与的前提是要先接受这一条件。
此外,特朗普政府的态度也给基辅施加了压力。特朗普在白宫表示希望泽连斯基能达成协议,但必须有意愿,并提醒俄罗斯是一个大国,而乌克兰相对较小。美国对乌克兰的军事和情报支持是维持战场局势的基础,这被用以促进基辅接受停火。
泽连斯基要求参与中美俄会谈中,也带有向华盛顿发声的成分,期望在未参与的情况下,不要早早与莫斯科沟通条件。然而,华盛顿的回应依然是继续压缩他拒绝协议的空间,并未提供额外参会机会。
在10月21日接受采访时,泽连斯基表示愿意在保留至少75%领土控制权的基础上达成和平协议,并称“现在必须冻结,以结束这场战争”,这一言论反映出他对谈判条件的让步,但在公开场合仍需展现出不遭遇绕开的姿态。75%的要求表明泽连斯基意识到最终协议不会完全符合乌克兰的诉求,他希望在冻结线之上保留更多权益,并在不被排除的名义下接受最终结果。
在这一背景下,泽连斯基提出中美俄乌必须同时上桌,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妥协争取一个体面的过程,而非真正改变谈判的核心走向。决定乌克兰能否参与任何谈判的,并非是塞尔维基的发言或中方的回应,而是美俄之间是否能够达成停火框架及欧洲安全保障的可依赖条件。在这些变数未解决之前,“必须参与”的立场虽然口头成立,却在实质上并未得到保障。中方听到了这一要求,未作承诺,表现出对当前谈判结构的准确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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